昨天早上在中壢車站,我狠狠賞了自己兩巴掌,因為俗不可耐的並非只有台北人(見【局外人】一文)。
我不該把行程排得那麼緊湊,因為我發現我在故宮花了太多時間,趕回書展已經遲了一些,但並沒有錯過安排好的活動。
也許應該先訴說一下我的華麗之旅。售票員態度使我十分想念售票機的冷感,租借語音導覽卻莫名其妙買了「多媒體語音導覽光碟」,入場發覺許多似乎是工讀生的不斷在角落竊竊私語,就像睡夢間不斷在耳邊飛來飛去的蚊子。剛開始人並不多,但好景不常,突然冒出「一群」學生(當然,我也是學生,但並非那「一群」的其中之一),我的華麗人生頓時盪到谷底。人群擠在展區前部,所以我決定從後面看回來,以免浪費太多時間。也許你會覺得在美術館應該慢慢欣賞,但你不會想得登革熱。
不用說,最喜歡的當然是林布蘭的<閱讀中的畫家之子—提圖斯.范.萊茵>
(按圖可見簡介)
Gerard ter Borch<削蘋果的女人>是一幅溫暖的作品
(按圖可見簡介)
印象最為深刻的是Lucas Cranach d. A.<羅德和女兒>
(按圖可見簡介)
話說回來,雖然天氣使我不得不穿外套,但不該選擇最厚重的那一件…
離開的時候人已不少,你知道我不喜歡,但我卻要往人更多的地方去……
對我而言,東南西北不具有任何實際意義,有的只是前後左右。地圖對我來說又是什麼呢?我怎麼會知道。總而言之,我找到了主題廣場,座談主題為「我的寫作經驗」,在這之前我並沒有注意到主講人是《Book Thief》的作者Markus Zusak,如果知道我大概不會太有興趣,但最後我發現,這是個絕佳的錯誤決定。
一個真正具有吸引力的女人,取決於她身上自然散發的氣味(請不要誤解成低俗的香水),那足以毀滅你,你因此再也不能掌控你自己,建基於不理智之上的歷史注定成為悲劇,我以為,唯有悲劇可以得永恆;而如果是那種會引起你生理反應的女人,就像便利商店販賣的礦泉水,喝完寶特瓶請記得回收。
當我看見Author郝譽翔那一眼我就肯定她屬於前者,醉翁之意已無須在酒,現在我終於可以讀她的書了。
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提過對於出版業有些興趣,老貓則令我大夢初醒,所以我去找他簽名,以作為一種借鏡…
(按圖放大)
最後一場座談是Peter Weidhaas「我在法蘭克福25年見過的人」(在這之前被攔截推銷一套藝術家叢書,因此又遲了半個鐘頭),結束時我奮力衝向大塊攤位,好在還未完全封攤,我用最快速度找尋《集書人》,之前稍有晃過,大略知道書的位置(此時方向感特好),然後再次加速回到主題廣場,不必想也知道接下來我要幹麻…
(按圖放大)
在他的臉上讀一場書的歷史,我看見莊嚴,還有一種寧靜,那不就是閱讀所得到的東西?
吃了兩回藥,頭痛的情狀依然沒有好轉,所以今天只好休兵一日。(絕對不可以跟俺家母親大人打小報告喔…要不然你會被天上掉下來的狗屎砸到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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